香港向來都以營商環境公平公正公開而著名見稱,故長年都名列全世界最自由的經濟體系之一,吸引多間著名外資機構到港投資,不過自梁振英當選特首以後,好像此情況不已復見,香港營商自由的美譽逐漸消褪,全因梁特首不依從程序公義,喜歡奉行長官意志的性格缺陷。
日
前,香港電視網絡主席王維基再就通訊局要求其申領電視牌照,才能進行廣播一事召開記者會。他指出電視廣播有限公司及亞洲電視有限公司都沒有申領流動電視牌
照,只有申領一般電視牌照。根據通訊局的指引,凡需採用流動電視作出廣播的營辦者,都需要申領流動電視牌照,而現在無綫電視及亞洲電視亦有提供流動電視服
務,但沒有申領此牌照。故王維基先生質疑為何通訊局能對兩間電視台作出酌情權,豁免其申領流動電視牌照,令他們能繼續營運流動電視業務,這會否是只許無綫
廣播,而不許港視廣播的不公情況,故要求通訊局作出交代,並希望通訊局能對港視一視同仁。
筆者認為事件發展至今,政府當局所提出的理據頗
為薄弱,不能夠清楚解答港視所提出的質疑。加上政府早前於處理電視發牌一事上,已令公眾有一個較差的觀感,故政府到現在都未能解決公眾對其的不信任,整件
事仍然被認為黑箱作業。除此之外,通訊局的強硬回應都不能得到公眾的認同。歸根究柢都是因為通訊局到頭來都無法自圓其說,為何對舊樓天台所安裝的天線執法
不力的同時,但又要求港視不能「被入屋」。另外,通訊局到現在都未能解釋如何要求流動電視營辦商在覆蓋全香港百分之五十接收率的同時,又不能超過
5,000所指明處所。這完全是一個不可能任務,筆者認為這個不可能任務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希望香港電視無法廣播,我們就繼續觀看無綫及亞視的低質素劇
集及節目。
筆者向來都認為通訊局處事比較公正,尤其對亞視及無綫的監管都比較公正。但自此事發生後,筆者對此有所保留及感到憂慮,擔心通
訊局能否繼續保持政治中立,抗衡梁振英政府的長官意志,能夠繼續中立地處理各廣播機構的投訴。大氣電波是寶貴的資源,故通訊局有責任監管各廣播機構的運
作,及公開地解釋理據,使公眾信服,及保障公眾的知情權。隨着兩間電視台的續牌申請正進入大直路,2015年中就會有結果,故筆者希望通訊局作為中立的法
定機構,能以公眾利益為首要考慮,作出有利公眾利益的決定,而不是一味搬出一些艱澀難明的制式名稱,這只會令公眾感到不解,完全無助公眾得知事件的真相。
自由營商環境及公務員政治中立向來都是香港的核心價值,我們不能因為梁特首的長官意志作祟而令香港這些碩果僅存的價值逐漸失去,我們要的是一個公平公正公開的政府,而不是一個你玩晒的特首。
公民網絡乃由一班志同道合的公民黨黨員成立,並廣邀黨員參與,評析時政及社區事務。公民網絡的成立目的是希望能建立一評論平台,使關心社會事務及時政的有志之士能有一個平台發聲,並期望可以做到真正為人民發聲的宗旨,貫徹公民黨的口號「公道自在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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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19
2014-03-12
王維基為何走投無路? - 陳宇明
關於王維基,其實係超級香港仔,四處諗辦法做事上位,
城市電訊當年也不能正正當當地搞IDD, 但王維基想出以回撥方式打長途電話,去信政府詢問回撥有否違法, 得到正面答覆後,最後成功打破長途電話的壟斷市場。
香港電視面對的情況也差不多, 失落免費電視廣播牌照後不能正正當當做電視台, 借助科技進步以移動電視模式進軍電視業。 三個月來公佈以DTMB傳送制式及技術文件但通訊局沒發出過一句 警告,直至昨天卻因為一條從不執行且理據矛盾的條例而終止。
一個香港兩個不同時代的政府, 港英政府不會因為你能鑽空子影響到英國利益而打壓, 法例不會因人而異,這叫做法治。 反看特區政府對王維基及香港電視的打壓, 從電視發牌到今天的流動電視問題, 連一條從不執行的條例在王維基身上首次生效, 目的最終就是阻止王維基開台,這就是人治。
希望王生明白人治社會有人治社會的做生意方式, 盡快在大陸各大小省市投資海鮮事業,並舉家搬到北京, 從此以普通話作第一語言,相信香港電視開台指日可待。
文明法治漸行漸遠 - 溫仲然
放眼現在,很多香港人都想有一個認真製作,絕不粗製濫造的電視台;但這個看似只是基本的要求好像距離我們越來越遠,政府用盡一切辦法都要我們繼續觀看重播節目,抑或低質素的節目。
這個政府到底是一個不干預市場的小政府,抑或是一個積極干預的小器政府,筆者認為各位會有理性的判斷,不必在此解析。
日 前,有立法會議員於立法會資訊科技及廣播事務委員會的會議上,質問政府當局對港視的廣播有超過5,000個指明處所組成的觀眾接受,而是否需要持有免費電 視牌照。政府當局亦直接回覆已與港視接觸,並指出相關的限制。翌日,港視就正式接獲通知,並宣佈延遲開台日期,及立刻停止所有拍攝工作。這根本就是政府預 先安排的一場戲碼。
一,自王維基先生宣佈從中移動香港中購入流動電視的技術及相關牌照,已表明將會大規模發展流動電視廣播業務。為何事隔數個月,正當港視全力拍攝節目,希望能於7月1日正式開台的時候,才突然指其違反指引,需要申領免費電視牌照,這不是居心不良、諸多阻撓的表現?
二,流動電視技術有別於一般模擬制式,或數碼廣播制式,其採用的不是一般的大氣電波。另外,廣播條例亦沒有規定營辦商就本地廣播類或串流式類流動電視服務申領牌照,故兩者理應分開處理。
除 此之外,香港政府於公開就流動電視業務招標的時候,曾經清楚表明流動電視牌照並不受廣播條例所監管,故為何政府現在又搬出此條例,指港視現在必須申領免費 電視牌照,並受廣播條例所監管?這種種猶如亂搬龍門,有強權無公理的所為。筆者只會認為一個不文明政府的所為完全在這次突擊表現無遺,完全無視程序公義。
三,今次政府的突擊適逢前威普顧問公司亞洲區總監伍珮瑩,公開交代被解僱一事而召開記者會的同一天,同時亦是通訊局就無綫及亞視續牌申請舉行最後一場公聽會的翌日。
筆者不禁自然把這幾件事聯想一起,會否是政府對全港市民的高姿態示威。香港市民越要知真相,政府就越打壓。當有人走出來指證政府,政府就用其他手段打壓,希望能把聲音噤聲。
從筆者的認知,這些所作所為只會出現於極權國家,奈何以文明法治社會自居的香港,好像逐漸與文明法治越走越遠,反而與極權專橫越走越近。
當文明及法治與我們越走越遠的時候,這還是我們熟悉的香港?這絕對值得我們去深思,尤其梁振英上台後,我們一直堅持的程序公義已經消失得七七八八,隨之以來的是以長官意志為主,政府施政行政專橫的中國式管治。
這個政府到底是一個不干預市場的小政府,抑或是一個積極干預的小器政府,筆者認為各位會有理性的判斷,不必在此解析。
日 前,有立法會議員於立法會資訊科技及廣播事務委員會的會議上,質問政府當局對港視的廣播有超過5,000個指明處所組成的觀眾接受,而是否需要持有免費電 視牌照。政府當局亦直接回覆已與港視接觸,並指出相關的限制。翌日,港視就正式接獲通知,並宣佈延遲開台日期,及立刻停止所有拍攝工作。這根本就是政府預 先安排的一場戲碼。
一,自王維基先生宣佈從中移動香港中購入流動電視的技術及相關牌照,已表明將會大規模發展流動電視廣播業務。為何事隔數個月,正當港視全力拍攝節目,希望能於7月1日正式開台的時候,才突然指其違反指引,需要申領免費電視牌照,這不是居心不良、諸多阻撓的表現?
二,流動電視技術有別於一般模擬制式,或數碼廣播制式,其採用的不是一般的大氣電波。另外,廣播條例亦沒有規定營辦商就本地廣播類或串流式類流動電視服務申領牌照,故兩者理應分開處理。
除 此之外,香港政府於公開就流動電視業務招標的時候,曾經清楚表明流動電視牌照並不受廣播條例所監管,故為何政府現在又搬出此條例,指港視現在必須申領免費 電視牌照,並受廣播條例所監管?這種種猶如亂搬龍門,有強權無公理的所為。筆者只會認為一個不文明政府的所為完全在這次突擊表現無遺,完全無視程序公義。
三,今次政府的突擊適逢前威普顧問公司亞洲區總監伍珮瑩,公開交代被解僱一事而召開記者會的同一天,同時亦是通訊局就無綫及亞視續牌申請舉行最後一場公聽會的翌日。
筆者不禁自然把這幾件事聯想一起,會否是政府對全港市民的高姿態示威。香港市民越要知真相,政府就越打壓。當有人走出來指證政府,政府就用其他手段打壓,希望能把聲音噤聲。
從筆者的認知,這些所作所為只會出現於極權國家,奈何以文明法治社會自居的香港,好像逐漸與文明法治越走越遠,反而與極權專橫越走越近。
當文明及法治與我們越走越遠的時候,這還是我們熟悉的香港?這絕對值得我們去深思,尤其梁振英上台後,我們一直堅持的程序公義已經消失得七七八八,隨之以來的是以長官意志為主,政府施政行政專橫的中國式管治。
2014-03-07
2014-03-05
中央政府的政改陰謀 - 溫仲然
政改諮詢不經不覺已經過了兩個半月。當初政府希望各方能有商有量,共建普選的願景不但不能做到,反之分歧就越來越大。政府對公民提名,甚至對政黨提名不但加以否定,而且認為持這些論述的人士是痴人說夢,破壞基本法的憲制地位。筆者認為如果再以這論述基礎繼續討論下去,我們只會繼續對牛彈琴,因為這政府根本就不會考慮這論點。其實我們作為市民,如今面對這政改死胡同,又應該如何自處?
最近,適逢人大政協兩會會議開幕,諸位人大、政協代表,以至主管香港事務的北大人自然成為香港傳媒的追 訪對象,希望他們能透露一些上大人對香港政改的立場,從而作出解讀及詮釋,為香港政改方案定調。筆者向來都有留意這些報導,認為他們都只是重覆過往的立場,其立場都是陳腔濫調,什麽特首要愛國愛港,提名委員會有最終的決定權,這全都是一些無一成理的歪理,完全不符合普選的標準。雖然如此,但筆者認為中央政府對香港政改的立場及堅持已有所改變,全因昨日人大常委范徐麗泰對記者說的一番話,她從訪問中已透露了一些中央對政改立場的玄機。她表示希望泛民不要再堅持公民提名,並認為即使2017年所舉行的特首普選,沒有泛民主派的人士入閘參選,都算是 一種進步,對香港民主發展的交代。范太這一番言論固然是歪理當成真理的最好例子,完全視香港人對公民提名的訴求置若罔聞。
除此之外,筆者認為中央政府已經不再堅持今次政改要有所進步,其眼見大部分泛民主派仍堅持公民提名,其實筆者認為中央已經抱政改談判破裂的打算,然後就把政制發展原地踏步的罪名歸咎於泛民主派,指他們不設實際,叫價甚高。這一著其實並非新鮮事物,2005年政改亦如出一轍,故筆者只能慨歎歷史總是不斷重演。其實筆者並不是無的放矢,范太貴為全國人大常委,是中國的立法機關重要代表,其說話的份量固然不容忽視,甚至代表中央政 府的立場。單憑她認為泛民主派不能入閘參選已經是進步的言論,筆者認為已經與過往中央政府的言論有所不同,中央政府不再希望改變泛民主派的立場,不再希望泛民主派能作談判及妥協的心態已經昭然若揭,同時證明中央政府的懷柔統戰手段暫不見效用。
再者,筆者認為泛民主派應繼續硬起來,堅持公民提名,至少不要預先篩選的提名委員會。因為今次如果政改需要推倒重來,中央政府所承受的政治風險一定比泛民主派高。他們所承受的不但是香港人對中央政府的信心危機,而是國際舞台上的政治危機。縱觀全球,歐美各國都注視今次香港 的政制發展,他們都關心到底香港能否有真正的民主,這會影響他們到香港,以至對內地的投資,故如果政改最終都是原地踏步,中央政府所承受的政治後果一定比泛民主派高。筆者認為泛民主派現今的處境是刀仔鋸大樹,而且民主向來都是普世價值,故我們所承擔政治風險只是好少,所以我們一定要堅持公民提名,不要因為一時中央政府的強硬回應而退卻。如果泛民主派害怕承受政改要推倒重來的風險,而同意在公民提名的立場上推卻,這絕對不是一個爭取民主應有的表現,這只是一名尸位素餐的政客應有的表現。
財政司司長日前在其財政預算案中提 到一名哲學家所說的一番話,社會是一種合作關係,不單是這一代人之間的合作,也是我們跟前人,以及未來一代的合作。筆者認為這一番話亦適用於今次的政改諮詢,政制發展不單是全香港人的事,而且亦關乎未來的香港人,他們能否有一個真正的民主政府,今次諮詢就是關鍵。筆者絕對不相信見步行步,有幾多拿幾多的官話,這只是他們的權宜之計,希望香港人會受他們迷亂,接受現有的提名委員會組成方法,並預先對候選人有所篩選。如果香港人接受此方案,香港的民主發展就只有萬劫不復的下場,真正的普選就只會越來越遠,這才是對香港未來的不負責任。
最近,適逢人大政協兩會會議開幕,諸位人大、政協代表,以至主管香港事務的北大人自然成為香港傳媒的追 訪對象,希望他們能透露一些上大人對香港政改的立場,從而作出解讀及詮釋,為香港政改方案定調。筆者向來都有留意這些報導,認為他們都只是重覆過往的立場,其立場都是陳腔濫調,什麽特首要愛國愛港,提名委員會有最終的決定權,這全都是一些無一成理的歪理,完全不符合普選的標準。雖然如此,但筆者認為中央政府對香港政改的立場及堅持已有所改變,全因昨日人大常委范徐麗泰對記者說的一番話,她從訪問中已透露了一些中央對政改立場的玄機。她表示希望泛民不要再堅持公民提名,並認為即使2017年所舉行的特首普選,沒有泛民主派的人士入閘參選,都算是 一種進步,對香港民主發展的交代。范太這一番言論固然是歪理當成真理的最好例子,完全視香港人對公民提名的訴求置若罔聞。
除此之外,筆者認為中央政府已經不再堅持今次政改要有所進步,其眼見大部分泛民主派仍堅持公民提名,其實筆者認為中央已經抱政改談判破裂的打算,然後就把政制發展原地踏步的罪名歸咎於泛民主派,指他們不設實際,叫價甚高。這一著其實並非新鮮事物,2005年政改亦如出一轍,故筆者只能慨歎歷史總是不斷重演。其實筆者並不是無的放矢,范太貴為全國人大常委,是中國的立法機關重要代表,其說話的份量固然不容忽視,甚至代表中央政 府的立場。單憑她認為泛民主派不能入閘參選已經是進步的言論,筆者認為已經與過往中央政府的言論有所不同,中央政府不再希望改變泛民主派的立場,不再希望泛民主派能作談判及妥協的心態已經昭然若揭,同時證明中央政府的懷柔統戰手段暫不見效用。
再者,筆者認為泛民主派應繼續硬起來,堅持公民提名,至少不要預先篩選的提名委員會。因為今次如果政改需要推倒重來,中央政府所承受的政治風險一定比泛民主派高。他們所承受的不但是香港人對中央政府的信心危機,而是國際舞台上的政治危機。縱觀全球,歐美各國都注視今次香港 的政制發展,他們都關心到底香港能否有真正的民主,這會影響他們到香港,以至對內地的投資,故如果政改最終都是原地踏步,中央政府所承受的政治後果一定比泛民主派高。筆者認為泛民主派現今的處境是刀仔鋸大樹,而且民主向來都是普世價值,故我們所承擔政治風險只是好少,所以我們一定要堅持公民提名,不要因為一時中央政府的強硬回應而退卻。如果泛民主派害怕承受政改要推倒重來的風險,而同意在公民提名的立場上推卻,這絕對不是一個爭取民主應有的表現,這只是一名尸位素餐的政客應有的表現。
財政司司長日前在其財政預算案中提 到一名哲學家所說的一番話,社會是一種合作關係,不單是這一代人之間的合作,也是我們跟前人,以及未來一代的合作。筆者認為這一番話亦適用於今次的政改諮詢,政制發展不單是全香港人的事,而且亦關乎未來的香港人,他們能否有一個真正的民主政府,今次諮詢就是關鍵。筆者絕對不相信見步行步,有幾多拿幾多的官話,這只是他們的權宜之計,希望香港人會受他們迷亂,接受現有的提名委員會組成方法,並預先對候選人有所篩選。如果香港人接受此方案,香港的民主發展就只有萬劫不復的下場,真正的普選就只會越來越遠,這才是對香港未來的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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